：“有什么好看的，看这么久。”
“嘻嘻，姐，你自己还不知道吧，现在的你，面泛桃花，如粉妆玉琢；柔情卓态，恰怯雨羞云。素雪服侍姐这么多年，还从来没见过姐像今天这般妖艳动人呢。”素雪伸手掀掉盖住琴兮脑袋的锦被，笑着道。
“是吗？素雪，你拿过镜子来，我自己看看。”屋里没有旁人，琴兮少了顾忌，自己也笑道，“听人，初承雨露后，是女人一生中最漂亮的时刻。我可不想错过。”
素雪扭身下床，将梳妆台上大大的铜镜取了下来，回来递给琴兮，笑道：“好好欣赏吧。”
琴兮接过铜镜，左看右看，好一会才放下，懊恼道：“我自己看来，没什么不同嘛。可能是错过时辰了。再不，就是宏彦昨晚太能折腾了，害我现在还直犯困。”她没好意思，自己身子酸软的，根本动不了。
“姐，你跟我，昨晚，三爷要了你几次啊，害你这般模样？”素雪从进门起就想问了，一直憋到现在，见琴兮提及，忙接口问道。
琴兮红晕未消的脸，再度挂上一层颜色。“你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呢，张口闭口的问这些，羞不羞啊你。”
“这有什么，也就是三爷不同意罢了。不然，我跟姐过府来，就是通房大丫鬟。你跟三爷同房时，我都可在旁边看着呢。如今只是问问，怎么了？”素雪叉腰挺胸，理直气壮的道。
“好吧好吧，真服了你了。”琴兮不知什么好了，“你这丫头，我看也就是石介那样的，才能降住你。我现在已经很好奇了，等你跟石介成亲那天，看你俩谁先败下阵来。”
“你呢，怎么又起石介了。姐，”素雪有些赧然，不过她很快恢复，知道琴兮再岔话题，忙又拐回来，重新提问，“你倒是跟我嘛，就当我提前知个根底，以后轮到我了，我也好心里有底嘛。”
“你，”琴兮又被噎了一下，无奈道，“好吧，我告诉你就是了。几次？我也不清楚，没数过。反正，一夜几乎没停过吧。你看，我现在，腰又酸又软，都下不了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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