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手背,“伯母思前想后,还是要提前告诉你,但你要保证,你不准跑,不准太激动,更不准不去,好吗?”
什么事儿这么神神秘秘的?她点点头答应了。
魏念卿握着她的手,接着道,“我很多年不在易州,你母亲去世的事情我连听都没听说过,所以那次回去你跟我说你母亲生你时难产去世了,我觉得很疑惑。法兰克福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,这里边地金钱,自然也遍地都是高端人士,你知道,每年的春季服装发布会都会请来各大家族的先生和夫人们,他们的品味将决定设计师的命运。在这些高端人士中,我似乎曾经见过易妙锦,当然,我不知道你的母亲是不是真的不在了,所以才做这么冒昧的事情,背着你舅舅把你带来法兰克福,但是伯母知道你有多么渴望得到母亲的疼爱,就算她不愿意与你相认,或许你知道了你的母亲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,你也会开心的,是吗?”
易小楼如遭雷击,瞬间僵硬在原地,等反应过来魏念卿在说些什么的时候激动的语无伦次,“伯母,我……我妈妈她,她真的还健在吗?您什么时候见到她的?她还好吗?”
魏念卿拍拍她的肩膀叫她冷静,“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你母亲,只是同样的容貌同样的身高同样的声音同样的气质,我很难相信那不是你的母亲。我跟她并不熟悉,只是许多次春季服装展都见过,与会名单上给她的称呼是misstung,没有具体姓名,我并不确定那是不是你的母亲,所以带你来看看。”
易小楼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,舌头僵硬的弯不起来,半晌才颤抖着问,“晚宴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现在就去吧!”双手紧紧拉着魏念卿,一刻也不放开,生怕这唯一能见到母亲的机会就此没了。
魏念卿爱抚的拍着她的背叫她放松,“还有两个小时晚宴开始,不着急,我们暂时还不去,只是想叫你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她急的坐立不安,只能开了门在小公路上走来走去,走了不知道多久,踩着高跟鞋的脚都发麻了,还是不想进去,心里头烦乱无比却又空白一片,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。
来来回回不停的踱着步,步子走的原来越焦急、越来越紊乱,猝不及防的脚下一崴差点跌倒,还好路过的高大男人扶住了他。
是个德国男人,怀里抱着个半大的孩子,她用英语对男人道了谢,男人笑着说没关系,继续往前走。
那孩子抱着男人的脖子,唤了一声什么,易小楼总觉得这个称呼有些耳熟。
等到人走远了她才忽然想起来,刚刚那孩子给那男人的称呼,和下午白子烨唤白东风的那一声一模一样。
于是提起裙子毫不顾忌形象,飞快的跑上前去叫住了那男人,喘着气儿,她继续用英语跟他交流,“先生,请问这是您的孩子吗?”
那男人看着面前一脸懵懂的东方姑娘,笑着对她点头,和善的道,“是的,当然了,难道您不觉得我们两人长的很像吗?”
易小楼脸色一瞬间惨白,只能不住的点头,对男人笑着道,“嗯,的确很像,很像!您的孩子真是帅气极了!”
男人听到夸奖开心的道谢,而后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她又想了一会儿再次提起裙子追了上去,男人不禁觉得这个东方女人有些奇怪了,微微皱起眉,脸上却仍旧保持着和善的笑容,“这位小姐,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儿吗?”
易小楼有些羞涩的看着他,“不好意思这位先生,请问方才您的儿子叫您……”她仔细在脑海里搜罗着那个音,却怎么也发不出来。
这时男人怀里的孩子再次说话了,“vati,…………”孩子说了很长一句,后面的她都没有听懂,只是开头这个词汇,她听的很清楚,也很确定白子烨今天下午就是这样喊白东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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